白岩松连线武磊(白岩松连线武磊视频)

只有改变,才能看见未来

在北川直播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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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催稿有段时间了,一直未动笔,不是不想写,而是不敢写。

忆往事,谈情怀,“遥想当年”的激情也好,“何必当初”的遗憾也罢,以我辈的年纪和资历,总感觉还不是时候,也有点奢侈。那就说说现在,想想未来,在这个速朽的时代,思考的速度总赶不上实践的变化,你会时常发现,刚刚说过的话、写下的字,过几天再看已经过时,你不得不更新知识、头脑风暴,甚至要推倒重来、另起炉灶。这个时代已经快到你不能有任何的思维定势。

没必要总是感慨时代的恩宠,也没时间一味吐槽生不逢时,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难辉煌,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担当。在互联网驱动的这场革命中,我们能做的只有改变,在战争中学习战争,改变思维方式,改变生产流程,这很痛苦,也未必一定就能成功,但除此我们别无选择。

只有改变,才能看见未来。

直播:从“未知美学”到“社交入口”

2004年,我来中央台实习,那一年“中央一套”华美转身“中国之声”,我耳朵里听到最多的是“新闻立台”和“直播连线”。广播直播,因其轻型、便捷的特点,成为新世纪第一轮中国广播新闻改革的抓手和触点!

2005年,我正式分配入台,着实过了一把直播瘾。“神舟”六号载人飞船返回,中国载人航天历史上的第一次现场直播,我有幸成为第一个在直升机上目视返回舱并报道返回舱着陆消息的记者,并开创中国广播空中直播报道新模式。央广来自着陆点第一现场的直播信号比央视足足早了40多分钟,我也因记录下“神舟与星月同辉”的永恒经典拿到了记者生涯的第一个中国新闻奖一等奖。

在“神六”返回报道中首创中国广播空中直播报道新模式

在事后的采访札记中,我曾这样总结:“‘下一秒钟的不可预知’,是直播存在的逻辑前提和美学追求。”“记者,应该‘闻变则喜’。”“直播,是一种进行时的伴随状态和未知状态,这种状态很美妙,这种状态本身就是新闻‘场’,就是信息‘流’,就是价值所在。”

2008年5月14日,时任13集团军军长许勇用海事卫星电话通过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电波,第一时间报告震中映秀灾情,这是全世界最早从汶川地震震中发出的报道

再往后,汶川地震、玉树地震、舟曲泥石流……一系列突发事件的报道中,直播成为常态。

十年之后,“直播”这个词儿又变得炙手可热起来。没错,这回是从去年开始火起来的网络视频直播。随着4G网络的普及和上网资费的下调,移动视频,尤其是视频直播,站在了互联网的风口之上。不过,这次最吸引眼球的不是新闻直播,而是网红直播。各个平台,几多房间,一水的“锥子脸”美女,不细看还以为是孪生姊妹,秀颜值,展才艺,有的甚至只是直播吃饭喝水,但却都少不了和网友的互动交流。一夜之间,直播进入了零门槛的“全民直播”时代。有人大呼“看不懂”,“又不生产高质稀缺的内容,凭什么火啊?”别急,我们暂且耐住性子往后看。

小扎也看中直播的未来,于是facebook开通了直播功能,其中最火的一条是两个男人直播往西瓜上箍皮筋儿——两人一根一根地把皮筋儿箍到西瓜的中央,直到西瓜爆炸为止,整个过程持续了40多分钟,直播也持续了40多分钟,在线观看直播的人数创了记录。也许有人会说,今天的人们怎么会如此无聊?被围观的内容竟会如此之low!

Low,还是不low?我们先不急着下结论,存在即合理,如果直播中的内容真的很low,还居然能吸引来如此多的流量,那这反而会成为促使我们去探究一番的动力。

咱不妨先去看一看今天直播背后的逻辑,都有哪些“变”与“不变”。首先,“未知美学”我想没有变,“下一秒的不可预知”,西瓜爆炸就是最好的例子,玩得就是心跳,追的就是悬念,“期待”“好奇”仍然是直播入口的巨大磁场。那“变”的又是什么呢?网红也罢,西瓜也好,除了对未知的期待之外,直播又多了一个流量的入口——“围观”“起哄”,呼朋唤友,人以群分,交头接耳,品头论足,起哄架秧子,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好不热闹,好不过瘾!没错,直播成为了一个重要的社交入口,社交的入口就是流量入口,自然也是内容入口、商业入口。难怪直播成了资本的宠儿。

当然,网络视频直播本身也在完善发展,题材样态更加丰富,向新闻资讯领域拓展,内容质量和策划水平不断提升,比如腾讯视频今年3月25日策划的直播《撒呦娜拉,车站酱》——日本“一个女孩的车站”今日停运,以拍客的形式从现场传回视频,并鼓励实时观看的用户通过评论发言来补充新闻细节,在直播过程中实现了对社交网络(特别是微信朋友圈)的高频占据,“这场被记录在镜头里的告别,可能是这个春天最让人心动的故事”。

再回到咱们的广播直播,新闻也好,社交也好,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直播的黏性归根结底是通过“临场感”“共在感”的营造来实现的。互联网思维下,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看重用户体验,都强调互动参与。什么是直播中的“用户体验”呢?麦克卢汉讲的“人的延伸”就是最好的用户体验——受制于空间的限制,我对美的东西、有意思的东西、叫人好奇的东西……总之是稀缺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抓肝挠肺,干着急,傻瞪眼,这时有你带着我去看、去听、去摸、去闻、去问,让我过瘾,让我舒服,让我爽,“爽”就是“用户体验”,这就是直播中的“临场感”。那什么是直播中的“互动参与”呢?视频直播的弹幕、打赏、争风吃醋?音频直播的微博、微信、热线电话?这些浅层次的互动,可能叫它“撩骚”更为恰当。深刻的、沉在底层的、触动灵魂的互动,一定是“共在感”的营造与体验。

那什么是“共在感”呢?广播是时间的媒介,直播是时间的流动。当人们在收听广播直播时,会通过媒介的参照,体会到时间的流动。在收听过程中,听众会感觉到,在声音的背后,在同样的时间流里,正有很多的听众在默默地和自己一起分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有着相似的心境。这种建立在分享基础上的感受,就是“共在感”。这种共在感增加了听众之间的黏性——收听广播的行为因此具备了社交的功能——听众的参与感和确认感也由此得以实现。

补充几点:第一,基于4G网络的手机等移动设备视频直播的普及使得音频直播不再是唯一的轻型直播形态,但广播因其听觉传播的特点,更容易调动人们的参与性和想象力,所以相较视频直播更容易营造“共在感”。第二,“共在感”只存在于直播形态中(不存在于点播形态中),即便是直播,因不同主播个性风格的差异,“共在感”的强弱迥异。

广播的核心竞争力,“共在临场”此其一。

平台:当“内容为王”遭遇“渠道失灵”

白岩松连线武磊(白岩松连线武磊视频)

2008年发生的一连串大事,使这一年成为中国人情感起伏最剧烈的一年,也成为广播媒体的成长之年:年初突如其来的雨雪冰冻打破了旧有的节目框架,奥运火炬传递中国叙事与国际话语的抵牾让我们检讨国际传播能力,汶川地震的全力投入开启了重塑国家广播新闻平台的思考与实践……

跟随搜救分队行走于银厂沟塌方路段

白岩松连线武磊(白岩松连线武磊视频)

“江山不幸诗家幸”,江山不幸新闻幸,几乎与中国每一次新闻改革实践一样,新世纪中国广播新闻的第二轮改革再一次在大事件的推动下大幕开启。重新认识和深耕广播频率的时间版面,节目编排理念从block至clock转变,“轮盘+板块”,观察员坐台制、做有思想的广播……“中国之声”由新闻综合频率成长为24小时全(准)新闻台。

我的理解,这一轮新闻改革的核心要义,就是要再造一个符合资讯音频传播规律的广播新闻平台。这个平台,有“新闻的自来水”,随时打开,随时进入,随时有快捷的资讯、权威的发布和专业的解读。这个平台,是公共事件信息披露、意见凝聚、议题形成的集散地和舆论场。这个平台,有一群广播人和时间赛跑,和真想较劲儿,还时不时地和你的耳朵调调情。在这个平台上,“中国之声,不尽新闻滚滚来。”

这次改革的效果是明显的,堪称中国广播改革的经典:“中国之声”新闻占比从不足全天节目的40%,迅速升到85%以上,新闻首发率和原创率明显提升。中国广播新闻进入全时段时代。“中国之声”成为全国首个拥有上亿听众的广播频率。

采访我军首次跨区机动演习

五年之后,“平台”再一次成为广播业界关注的焦点,不过这一次是移动音频平台,蜻蜓、喜马拉雅、荔枝、考拉……的确,音频的大规模互联网化来得稍晚了一些,但该来的总归要来。世纪之交,文字的互联网化率先完成。2008年前后,3G时代到来,视频也完成了PC端的互联网化。2014年,随着互联网进入移动时代(移动互联契合了音频传播伴随收听的特点),音频趁势完成了自己的互联网化。其标志就是移动音频平台的出现。在这个平台上,内容是高度垂直细分的,用户需求是充分差异的,平台的价值不是来自传统的渠道,而是来自内容的黏性。在这个平台上,借助大数据和云计算,音频传播第一次真正实现了精确的听众反馈和清晰的用户画像。在这个平台上,生长起一个生机盎然的生态系统,内容、用户和商业模式在这里找到平衡,三者之间转换的效率体现出的正是平台的价值。在这个平台上,商业模式一定是多样化的,流量广告、用户付费、电商入口、粉丝经济……

以蜻蜓FM为例,目前聚合了3000家传统广播电台,以及千万小时有声节目内容(PGC\UGC\PUGC),包括电台直播点播、文字有声版和脱口秀。蜻蜓FM现拥有独家签约主播3500位,大致分为三类,一是来自传统电台、电视台的优秀主持人,他们之前受制于传统体制,不能做垂直内容,只能做大众内容;二是草根主持人,平台为其提供成长环境和发现机制;三是已在互联网文字或视频领域里有一定影响力的大咖,他们自带流量开辟新的战场。

移动音频的蓝海到底有多大?移动音频是否代表传统广播的未来?面对移动音频平台的迅速崛起,传统广播怎么办?就像每一次谈及新媒体的挑战时一样,总有人会条件反射般地开出了“内容为王”的药方。这味“万能药”这次还会灵验吗?

内容为王本身没有错,错在不该拿“内容为王”当作传统媒体自我感觉良好、不思转型进取的“遮羞布”和“挡箭牌”。首先,内容为王有两个前提条件,一是好的内容的稀缺性,二是获得好内容的高成本与不便捷。对不起,这两个前提在移动互联和自媒体的时代都已经被大大稀释。其次,我们自以为“为王”的内容真的就牛到了“王者无敌”的地步吗?恐怕未必,起码有相当一部分“内容为王”的自我感觉是因为渠道垄断所产生的幻觉与假象。白岩松不是说过“让一只狗在央视的主播台上连播三天新闻也会成为‘中华名犬’”吗?再说了,网生内容早已超越了“出大事了”“删前速看”的标题党、搬运工阶段,现如今“10万+”的爆款内容并不少见。

两天前新鲜出炉的《中国互联网发展状况统计报告》说,我国网民突破7.1亿,其中移动端占比92.5%。手机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媒体”,通过手机所凝聚起来的新的信息传播渠道,其本质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渠道。

没错,传统媒体的“内容为王”正面临着“渠道失灵”的窘境。过去,谁掌握了行政赋权组织架构下的传统渠道(报纸、广播、电视等大众传媒),谁就掌握了话语权、影响力,也就拥有了内容变现的能力;今天,谁能更好地洞悉人心、尊重个性,谁能利用好互联网聚合起的社会关系这个新渠道,谁就能在传播舞台上长袖善舞、游刃有余。简单说,过去,没有渠道就无法播出内容;现在,没有内容就无法形成渠道。

移动音频平台未必是传统广播发展的最终形态和唯一形态,调频电台、门户网站、两微一端、移动平台,这些都是广播现有的战场和渠道,说不定哪一天又会有全新形式的音频产品出现,这都不重要,关键是在这个转型的过程中,广播人应该拥有开放包容的心态和移动互联的思维。比如“用户核心”的思维,重视基于大数据的用户画像,深耕基于用户需求地垂直内容,优化用户体验,让用户能轻松获取所需内容;比如“内容即产品”“产品极致化”的思维,我们期待着更个性化、更智能化的移动音频产品的出现——“它了解我的偏好,也了解我想探寻的未知。它对信源有判断,对群体有体察。它不自作聪明地收窄我的信息获取广度,也不让我陷入无尽地信息咀嚼和重复。”(腾讯公司副总裁陈菊红语)

最后啰嗦一句:不要忘记在智能车联网领域的战略布局——声音是解放眼和手的,广播的伴随属性天然适合各种移动互联的平台,广播媒体在移动车载市场的数据覆盖能力、内容关联度、用户黏性方面,具有先天优势。嘴边的“香饽饽”别拱手让人家叼了去。

广播的核心竞争力,“移动伴随”此其二。

人心:打通声音到达人心的最后一公里

在湄公河金三角采访

2010年,被称为中国的“微博元年”:微博打拐、宜黄拆迁、胶州路大火、钱云会事件、拯救南京梧桐树……“关注就是力量,围观改变中国”,微博成为公共事件信息披露的源头和凝聚意见、形成议题最主要的舆论场。互联网改变了传统的基于组织框架的纵向传播占绝播对优势的局面,带来了基于价值观的横向传播的空前便利和繁荣,社会成员之间的关系变得有黏性有温度了,作为个体的“人”被彻底激活了。

这是广播作为传统媒体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受到来自网络舆论场的挑战,议程设置、舆论引导的能力如何不被削弱?我们尝试改变传统的新闻语态和报道视角,我们的报道有了直抵“世道”“人心”的自觉。

在玉树地震救援现场采访

2010年4月16日,玉树地震,72小时黄金救援期到来前的最后一天,结古镇的一处救援现场,一栋四层建筑,中间坍塌,两边的楼体没有倒,但向中间倾斜,被困的四个幸存者就埋在中间坍塌的部分。指挥员临机决定:为了避免“一锅烩”,救援队员一老带一小,外加一名记者,分组轮流进入作业面实施救援。我有幸成为进入现场唯一的记者。

三个小时过去了,接近被困者的通道终于打通了,救援队员的大半个身子都钻了进去,就在这时,一次强余震发生了,两边危楼上的砖头直往下砸,警戒员大喊一声“快撤!”求生的本能让我和那名年轻的队员迅速跑了出来,回头一看,那名老队员依然留在了洞中,后半截身子露在外头,一动未动。

3分钟后,老队员把第一位被困者拉了出来。5分钟之内,4位被困者全部获救。这名老队员叫刘文超。我在敬佩刘文超的勇敢和敬业的同时,心中也生出一个疑问:余震发生时,他为何不先撤出?因为即使余震,楼板下面的四个幸存者也是相对安全的,可刘文超选择留在洞中,一旦被砸中,轻则受伤,重则有生命危险。

带着这个疑问,我采访了刚从废墟上走下来的刘文超,他回答:“你们在外面看不到,余震发生的时候,我已经抓住最靠外的那个兄弟的手了,他已经被埋了一天一夜了,换谁也不能撒手就跑啊!我要松手,他会绝望的。”

在采访札记中我写下了这样的思考,“美国历史学家史景迁曾说过,写历史,写几百年、几千年前的人,最重要的是要‘像他一样活一遭’。历史如此,作家如此,其实做记者的,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广播是尊重人的主体性、尊重深度思考的媒介,广播是通往心灵的媒介,要记录大历史、大事件之下个体的命运轨迹和心路历程,做有温度的广播。”

赴金三角跟踪报道湄公河联合巡逻执法

说来也蛮有意思,干广播十多年,我对广播的认识与理解,是伴随着对互联网的认识与理解同步深入的。

广播的本质到底是什么?这是我十年间不断问自己的一个问题,当然答案也在变化。放在今天,我的回答是:广播的本质是“人际传播的大众化”。传播,是一种建立在人际性之上的社会性活动。广播具有大众传播和人际传播的双重特点,在体现传播社会性的同时还体现出比其他大众传播媒介更强的人际性。广播的“壳”是大众传播,从点到面,由一对多。而广播的“核”是人际传播,声音的本质和魅力正在于它的“人际性”,我说你听,口传耳受,耳鬓厮磨,卿卿我我,如切如搓,如琢如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入心入脑,润物无声。

互联网的本质又是什么呢?是“连接”,连接一切。人和信息的连接、人与人的连接、人与物的连接、物与物的连接……我坚定地认为,互联网时代的一切技术的最终指向,一定也是对人的主体性的尊重和对人的潜能的激活;互联网最终要连接的一定是人与人的精神世界。这是互联网与广播互联互通的底层逻辑。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广播是最具互联网属性的传统媒体。

“连接”是互联网的本质,“人际”是广播的精髓。有了这样的基本认识,在传统广播的融合转型过程中,我们就多了一份从容,一份定力。从容的是,转型路上不必谈“网”色变,因为我们从来没有一个敌人叫互联网。定力是指,融合转型不是“丢掉自我”,不管内容、渠道、流程怎么变,广播人际传播的核心竞争力不能丢。

互联网引领变革,互联网本身也在不断进阶。互联网的发展已经由最初的网络化(连接一切)、数字化(大数据),演进到今天的智能化发展阶段。由智能化带来的社会生产方式和“游戏规则”的深刻改变已经初露端倪。人机大战,“阿法狗”战胜李世石。美联社“机器人写作”的成功尝试,不禁叫人担心“记者会不会失业”。

有人说,人工智能在新闻写作上的优势在于“对海量资讯在规格化、模式化处理方面表现出的效率和精准”,但是人工智能也有它的短板,即提供个性服务的能力、人格魅力的能力、创意的能力、决策的能力,这正是未来媒体人的价值和核心竞争力之所在。

我很欣赏李伦的一句话:“消亡的不是编辑,消亡的是一切机械化,救你的不是改行,救你的是应该把你变得去创造。”

“互联网+广播”,未来在何方?

声音直抵人心,网络连接你我。无论互联网还是广播,无论技术还是内容,本质上都是在为人与人的连接、人与人的理解服务。“互联网+广播”的核心逻辑就是通过打造个性化的产品、提供有温度的服务、展示人格化的魅力,激活声音,激活声音背后的“人”,从而连接人与人的精神世界,打通声音到达人心的最后一公里。

广播的核心竞争力,“人际传播”此其三。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估计这造出互联网的神奇的上帝早已笑破肚皮了吧?以上的啰哩啰嗦絮絮叨叨,您权当一乐儿。

作者: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王亮

来源:微信公众号“CNR团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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